那后背前不久刚被老爷子杖打过,伤痕刚开始结痂,经此一战,好几道疤被撕裂,鲜血汨汨外流。
手术次日,谢承舟执意要回秋江浦,九头牛都拉不住。
回就回吧,还发神经,非要绕远路给云小姐买红石榴千层。
简直色令智昏!!!
记不清第几次来接云小姐了。
医院仍是记忆中模样,门诊部喧哗吵闹,住院部死气沉沉病人神色郁郁,家属忧心忡忡,医生淡定从容,十年八年的,总也不变。
迎面走来那位姑娘,身上依旧穿的衬衫裙,头发总维持在将及腰未及腰的长度,一如既往地不爱笑。
巴掌大小的脸尤带几分稚气,但若用“女孩”一词称呼她,却不合适。
算一算,他们认识十年。
今年云湘三十岁,他三十五岁,谢承舟四十岁,都不年轻了。
云湘在他面前三步开外的地方止步,赵渊拉开车门送她上车。
坐定系好安全带,他不着急起步,透过后视镜望着云湘问:“医生怎么说?”
“做了检查,结果还没出。”她面不改色扯谎。
赵渊笑了笑,“云小姐您别唬我。”
特殊客户检查流程有单独路线,从做检查到出结果,最慢不会超过一小时。
云湘自知瞒不住,坦白道:“白血病复发。”
第67章 你眼睛里有蝴蝶
黄昏时刻,云霞满天。
车急遽停下,门砰地摔上,院中枫树抖擞,枯叶簌簌。
“湘湘。”
推开房门,没人。
衣帽间,书房,起居室……二楼找一圈不见人影,谢承舟匆匆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