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裙摆滑过掌心,他凑近了闻,依稀能嗅到少女的体香。
淡淡的纯牛奶味,混入一点点青草气息。
那缕香勾着他,吊着他,令他欲罢不能。
他撕开睡裙,把裙摆推到腰线上,盖在腰腹下。
布料与皮肤摩擦,晶莹水珠将将沁出,便被布料吸收。
体内邪火横冲直撞,几乎撕碎他的脏腑,他垂着头,沉声闷哼。
脑海中全是云湘。
真正笑的时候,她眼角的蝴蝶会张开翅膀。
悲伤哭泣之时,打在他胸膛上的泪好凉。
耳朵里也是她。
她用不同语气唤他名字。
高兴时语速很快,偶尔听不清第二个字,抑或是她刻意为之,暗暗表明无需他的承托。
生气时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吐字,最后一个字尾音拖长,给足他时间思考哄她的办法。
还有一种叫法,暧昧、隐秘,又销魂。
咬着他耳垂,边喘,边连名带姓叫他。
热气呼在他耳廓上,他恨不能把命给她。
热流喷薄欲出,这时只要她稍微动一下,阀门就会打开。
通常会被薄薄的橡胶兜住,偶尔也会钻进她那里,和澄净的清液交融。
这次是被她的睡裙吸收。
脏睡裙落地,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袭来。
他眯着眼,望向窗户。
冷雨凄迷,雨丝相互勾连缠绕,难舍难分。
雨落黛瓦,瓦片受凉打颤,亭子里的女孩瑟瑟发抖。
云湘抱紧膝盖,瑟缩着,靠在柱子旁边。
柳叶眼麻木地盯着乌云,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