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一天天的,什么素质。”不止一位。
云湘噤声,颤抖的手松开云勇,拂了拂鬓边的发。
“房子我还回去,明天立刻搬走。”
这下云杰和洪春华吵起来了,清高虚伪的父亲坚决不肯留下,市侩现实的母亲哭着嚷着无处可去。
云湘抓起钥匙开门,邻居涌进来。
“快管管你爹妈啊!”
“我真服了,素质这么低的乡巴佬怎么住进来的?”
“这不是七中的老师吗?我女儿在她班里。”
“赶紧跟学校反馈,家事都处理不好,怎么教学生。”
他们张大的嘴巴,里边镶着金牙。
牙缝中残留着肉渣,可能是鹿肉,也可能是龙肉,谁知道呢?
他们人模人样,男人西装革履,女人名牌加身。
他们头颅高耸,鼻孔朝天,腰杆挺直。
他们生在金字塔,一言一行都是风雅。
不会有人深究,他们挑软柿子捏的行为是否有素质。
这时,云湘才大彻大悟,谢承舟在七中隔间强吻她时,为什么如此从容。
第40章 “救救我。”
闷热夏夜,暴雨如注。
风过,枫树弯腰,云渡居若隐若现。
一盏孤灯点亮窗户,茕茕孤影倒映窗上。
谢承舟靠在床头,盯着墙面出神。
半晌,他掀开被子下床。
挤进杂物间,找到贴有“衣服”标签的箱子,随手拿条睡裙。
白色睡裙很薄,像层纱一样,裹在她身上时,朦胧若仙。
裙摆右侧有条缝,直开到腰上去。
缝隙两侧布满线头,线原本接在一起,被他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