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门外站着的那个人更意外一些。
那人眼圈泛红,手里捏着一个信封就往温清漪怀里塞,“原来你还没走。幸好你还没走……”
温清漪拿着信封不知所措,侧身让出道来,“杨姨,你要不先进来?”
听见门口的对话和她的称呼,谢铭洲深感困惑,他走到玄关处,门口站着的正是杨柳的母亲。
“杨姨,你有事找我?”谢铭洲之前去看杨柳的时候偶尔会和她打交道,不过交流不多。
他也实在想不到,杨柳母亲会因为什么事来找他。
但还是秉着基本礼貌请人进来,“进来坐吧,我给你倒杯水。”
杨母摇后退一步摇摇头,“昨天收拾杨柳遗物的时候发现有封信,上面写了是给温清漪的,我想只有你知道她住哪,本来想托你寄给她的。”
她又看向温清漪,“没想到你还没走,直接交给你我也更放心。我就走了,不打扰你们。”
人都走了,温清漪还站在门口愣神。
信封上字迹工整写着:温清漪收。
薄薄的一个信封捏在手里毫无分量,折叠起来的文字却像有千斤重,让人不敢展开。她没来由想起一个成语,近乡情怯。
最后还是谢铭洲关上门,从她手里抽走信封,放进斜挎包里。
“昨天忘了和你说,蓝色的这件睡裙帮你收好了别忘记带。信封塞在夹层,等上了飞机再看。如果还想去吃米线,准备一下我们就出发。”
温清漪收了碗筷,整理好东西随时都能出门。
她不去猜信里写了什么,就像谢铭洲说的,留到上了飞机再看。
或许只要飞机起飞,当身体逐渐远离这座城市,心情便不容易被这里的人和事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