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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隔壁的米线店还是老样子,既没倒闭也没扩店,依然小小一间,生意算不上火爆但从不间断。
正值中午午休,有不少单周周末也要上课的高中生偷跑出来替自己和同学打包米线。
等了一会儿终于有空位,两人在角落坐下。
旁边几个等餐的高中生站着围成一圈,温清漪看了会儿才发现端倪,原来他们都围着一个带手机的人。
谢铭洲见状感慨道:“真是时代不同了,想我们以前只能偷偷看小说和漫画。”
谢铭洲家里的文具店每周都会进新书,不管有趣还是无聊,他都会拿几本借给温清漪,等两人都看完了再悄悄放回去。
后来妈妈和他说:“你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我每次每套书只拆一本试读,少了哪本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同的是,自那之后谢铭洲发现妈妈每次都拆两本。
“多亏你啊,让我浪费了不少学习的机会。我很难不怀疑这是不是你的手段,不会我在那看闲书,你就背着我偷偷学习吧?”
温清漪记得很清楚,高中有段时间流行苗疆蛊术和湘西赶尸的小说,封面和故事一样诡异离奇,奈何内容实在是引人入胜,害得她熄灯后躲在被子里打着手电都要熬夜看。
“可惜就算我偷偷卷你,也还是万年老二。”谢铭洲成绩不错,只是他本人当初对考什么学校、填什么专业都没特别清晰地规划。
他只知道一点,温清漪的目标就是他的目标,她要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现实就是有些人再努力,也赶不上天分。
好在虽然最后高考几分之差,两人没能在同一所大学,好在过个马路就是对方学校。
直到现在,谢铭洲都庆幸当年的自己,即便清楚无法赶上温清漪,也没有放弃往死里学,否则结果可能就不是几分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