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君那边有些吵,“我刚回北城,带了一些东西给你妈妈送去,看你没在家我就先走了。”
“谢谢,下次别破费了。”
“没事,就一些伴手礼,我给我们办公室老师还有其他朋友都送了。”他犹豫着又问,“你还在南城?”
“嗯。”
“那我来接你?”
“不用了。”
大约是察觉到她回答都很言简意赅,宋承君意识到什么,“你现在说话不方便?”
对上对面投来的眼神,她低头喝了口粥,“我有点事,晚点聊。”
宋承君说了好,便挂断电话。
谢铭洲在电话挂断后迫不及待地问:“是他吗?”
温清漪装糊涂,“谁?”
“大学老师。”他不依不饶。
“哦……是他。”
温清漪正愁不知如何换个话题,忽然响起的门铃犹如及时雨救人于水火,她放下勺子,“我去开门。”
其实谢铭洲并不打算再多问,他不是没分寸的人,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隐私,有些事即便是最亲近的人都不适合打探。
反而更好奇,谁会在现在来找他。
门开之后,里外两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