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漪瞥了眼床垫,幸好没沾在那上面。
昨晚洗的衣服都还挂在阳台上,温清漪正纠结要怎么去拿,谢铭洲已经送了过来。
“能洗掉吗?”她已经许久没有因为经血染上床单而感到烦躁了。
“洗好了,刚沾上去的,一搓就没了。”
听他这么说,温清漪总算放下心来,然而莫名的尴尬与羞耻挥之不去,面露歉色,“真不好意思,麻烦你啊。”
“这有什么的。不过昨天买卫生用品的时候没看到你以前用的那款棉条,就只买了卫生巾,先讲究用一下吧。”说完他拿了洗漱杯去厨房。
温清漪进了洗手间,等一切收拾完毕,得空打开生理期记录软件,标记了生理期第一天。
她每个月经期基本很准,偶尔推迟或者提早一两天属于正常范围,像今天提前将近一周已经很久没遇到了。
“你好了出来先吃点东西垫垫。”谢铭洲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她拿着换下来的睡衣扔进洗衣机,走到餐桌前坐下。
面前是小半碗燕麦粥和两个煎蛋。
吃饭时过于安静,两人都不说话,对昨晚和今早的事都闭口不谈,只有勺子擦碰陶瓷碗边的声音。
电话就在这时响起,温清漪盯着屏幕思索几秒才接起。
谢铭洲坐在对面扫了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名字——宋承君。
电话接通,听不清对面在说什么,但能确定是个男人。
温清漪正想着要不要去阳台接,对面人已经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