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洲懒得和他废话:「再烦我撤回了。」
对面立刻老实,换成公事公办的语气:「好的收到。」
谢铭洲看了眼窗外,后半夜短,卧室窗帘遮光效果好,没发现天色已经渐亮。
他放下手机进了卧室,这一觉注定睡不了太久,因此每分每秒都格外珍贵。
回南城三年多少个夜晚觉浅易醒,这次终于沉沉睡去。
一觉安稳无梦,再醒来,听到身旁有动静。
睁开眼,就见温清漪猛地坐起,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了?”他也跟着坐起,瞥了眼挂钟,快十点了。
温清漪刚刚被身下一股暖流惊醒,只觉后腰酸胀,脑子“嗡”的一声顿时清醒。
她手撑在身后,以极为奇特的姿势下了床。掀开被子,白色床单上有块拳头大小的血迹,颜色鲜红。
“起床吧,我赶紧拿去搓一下。”她努力维持面上的平静。
自从十多岁来月经开始,温清漪有不少次因为侧漏而把血弄在床单上。
母亲从未因此责怪,还告诉她没什么大不了。后来再遇到这种情况,她反而觉得是卫生巾设计不合理,问了同学才发现大家都一样。
等大学毕业和谢铭洲一起住,这种事也发生过几次。
谢铭洲的反应与母亲一样,和她说血染上了洗一洗就好,而以前基本每次都是他去洗。
今天也如此,“我来,你去换裤子吧。”
他动作迅速,手脚麻利,三两下扯掉床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