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谁允许你走的!”只是这一次任凭淑嫔在怎么喊,对方都没有回头时,咬牙切齿的直接跑上去拉住他手腕,“陆景珩,我就不信那么多年,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情。”
“我可是知道你娶的那个夫人不但长得和我有五分相似,就连她都喜欢绣球花,你敢说不是吗。”淑嫔说到这个,就是压不住的洋洋得意。
陆淮在她快要碰到自己时,厌恶地侧身避开,更觉得她说的那些话简直好笑得令人想要捧腹大笑,细长的眼梢轻乜,“就你?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比得过她。”
“就算淑嫔娘娘的宫里头没有镜子,也该有水吧。”
刚才就快要碰到他,结果却被她给躲掉的淑嫔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因为在刚才,他那个眼神是真的要杀了她。
可是为什么,他们才是青梅竹马长大的,他喜欢的人也应该是自己才对!
他怎么能不喜欢自己,而喜欢别的女人啊!
正站在院外的琥珀见一道颀长如松如竹的身影朝走来,立马迎了上前行礼,“爷,夫人自醒来后就向奴婢询问你,想来夫人想要见你。”
“嗯。”男人微微颌首,似知道了。
坐在床上,双眼没有任何焦距的宋韫枝听到推门进来的动静时,都未曾有多大反应。
好似无论进来的人是谁,都同她没有关系。
“我听说你醒来后就一直没有吃东西,是做的饭菜不合你胃口吗。”端着一碗汤面进来的陆淮一直注意着她的神情,生怕她会不想要他们的孩子,好在,她还是那个心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