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两位爱卿莫要吵了,别忘了朕叫你们过来是为商谈要事。”坐在上首的承元帝见着一见面就吵的两人,真不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要知道以前的关系还挺好的。
此次商议的要事是天气渐冷,鞑子今年遭遇特大寒流导致牛羊冻死大片,原先被利益分割策反的部落又一次联手起来集兵攻打寒阳关。
据前线的探子回报,不久前拨下去的那批粮草被劫走了,如今寒阳关内剩余的粮草最多只能坚持半个月。
现在派谁押送粮草,又派谁去守城打败鞑子已成了承元帝心头最大的问题。
待此事终于商议出个章程后,已到了日暮沉沉的掌灯时分。
拒绝了在宫中用膳的陆淮离宫时,又一次被先前在宴会上见到的圆脸宫女拦下,“相爷,我家主子有请。”
“本相说了,你家主人要真是诚心道歉,就应该亲自过来。”陆淮用着相同的借口敷衍着。
只是这一次还没等他走远,身后就传来一道带着娇嗔的生气,“陆景珩,你给我站住!”
淑嫔本不想出来的,谁知道他能那么过分,非得让自己在他面前扔掉所有矜持才满意是不是。
陆淮适才转过身,周身带着冷漠的疏离,“淑嫔娘娘,许久未见。不知您过得可还好。”
“呵。”淑嫔抬头对他冷笑,“拜你所赐,你看本宫现在过得好吗。”
淑嫔一开始只以为是自己倒霉,直到她收到母亲偷偷递进宫的信,她才知道根本不是倒霉,而是他的手笔。他就那么恨她,就因为自己当年选择入宫没有嫁给他。但淑嫔的心里,又有着隐秘的高兴。
“娘娘过得好就好,既无事,臣还有事就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