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个世上是孤苦无依的,是形单影只的,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亲人,如何能不让她喜,不让她欢,不让她乐。
原本伺候着她的明月星月已经被调离,新调到她身边伺候的两个丫鬟一个叫琥珀,一个叫金钏。
“府医说夫人的胎象很稳,只是月份尚浅,最近一段时间得要多注意些才行。”性格沉稳的琥珀一直注意着夫人的神色变化,见夫人没有表现出任何过激的反应,但也不敢放松警惕。
“他呢?”
“相爷有事进宫里了,晚些会回来。”
宋韫枝就好似只是随口一问,问完后,连她本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
原本一直守在她身边的陆淮在一个时辰前正被召进宫里,来到御书房中,发现殿内还有其他人。
“最近想见相爷一面可真是难啊。”陆淮刚一进来,就有人朝着他阴阳怪气。
陆淮不用看,都知道说话的人是谁,手掸宽袖,薄唇回讽,“本相毕竟有事在身,如何能比得上将军日日空闲,瞧着………”
陆淮带着挑剔的打量一番,随后收回目光,轻嗤着后半句,“竟比刚回京吃圆润了不少。”
原本还在挺胸收腹的楚云巍当即赤红着脸,眉毛倒竖:“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将军在校场天天操练士兵,哪里同陆相说的胖了。”
陆淮不以为然带着嘲弄,“本相不过是同将军开个玩笑而已,难道将军连这点玩笑话都开不起吗。”
“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