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失去她一次了,绝对不能失去第二次。
宋韫枝的昏迷令整个陆府陷入人仰马翻的慌乱中,而身为当事人的她,却是又一次堕入了光怪陆里的梦里。
“枝枝,你在想什么啊?我喊你好几声了你都没有理我。”穿着青色直襟的男人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搭在她的肩膀处,又讨好地在她脖间蹭了蹭。
见她仍不理自己,很想夺过她手上的书,最后也仅是泄愤的在她耳边哼哼两句,“书就那么好看,难不成书里是有哪个颜如玉在等着你。”
“你别吵。”蹲在山茶花旁的宋韫枝手上正拿着一本《洛阳牡丹记》,发现上面记载的病症并不全面。
“是这山茶花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没有在书上找到对应的病症。”
宋韫枝也不否认,“最近我翻了几本侍养花木的书,发现上面只是介绍了常见的炭疽病,煤烟病,白粉病和藻斑病。可是你看这颗山茶花焦边,花苞烂。另一棵山茶花则是闷根,黄叶,而且它们都具有很强的传染性。”
男人伸出手翻动着她说的山茶花和山茶叶,“可有解决的办法?”
宋韫枝摇头,面上带着苦恼,“书上给的治疗方案一是埋草木灰,二是修剪,清理病叶,二是喷洒稀疏后的石灰水。这三种我都用了,只是效果并不太好。”
好在现在发现问题的就三株,要是多来几株,只怕她种的这一片山茶花都要全军覆没。
男人又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宋韫枝回:“我准备先将这三株隔离起来,然后修剪病枝,给树下埋草木灰,再用稀疏的石灰水给它们叶片浇水,这几日来观察它们的情况,在调整用量。
“要是真的治好了,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写一本介绍花木治病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