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舟没有回话,而是静待着她下文。
“我可以为夫君约她过来,到时候夫君有什么想说的,正好说,就当。”手指揉搓着帕子的顾清挽抬起微微泛红的眼睛,“就当我是为先前的事向夫君赔罪,可好?”
不久前刚下过一场大雨,使得原先如同火炉般的温度也有所下降。
因为今日要去参加宴会,时隔多日,这是宋韫枝第一次穿上真正严格意义上的衣服,感受到衣服紧密贴合的包裹住赤/裸的身体的那一刻,她才觉得自己终于活得像个人了。
往时夏日里她总是贪凉的喜穿薄衣轻纱,如今的她只想给自己裹上冬日里厚重笨拙的棉衣,只有这样,才能给她获取到一丝安全感。
“夫人穿这身衣服真美,只是我还是喜欢夫人不穿衣服的模样。”抬起女人下巴,手指在她脖间摩挲着的陆淮望着铜镜中倒映的两人,眼眸半眯,“夫人不高兴?”
不愿看镜中犹如掌中雀的宋韫枝侧过脸,睫毛轻颤暗含讥讽,“陆淮,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我就算在恶心,夫人的身体里不也留有我的东西吗。”下巴搭在她发上的男人含笑地注视着镜中姿态亲昵的彼此,指尖勾玩着她的一缕发丝,“枝枝,你不要总想着激怒我,做出惹我不开心的事来。”
“你知道的,对你,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也许都称不上是人,更像是个疯子,一个因她失控而失去理智的疯子。
“你给我闭嘴。”骨指捏得发白的宋韫枝没想到他会如此不要脸的说出来,脸色顿时糟糕得连胭脂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