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求你,能不能也喜欢我一点,哪怕是一点点也好。”一声声的喟叹,更像是一声声的哀求。
陆闻舟得知她会参加明天的宴会后,原本萎靡不振的人立马支棱起来的来到衣柜前翻箱倒柜。
最后选了一件云纹月牙白长袍,换上身后正听到有人敲门进来的脚步声,以为是忍冬进来了,头也没转的问道:“你说我穿这身衣服好不好看,会不会太素了,还是换青色那套,她喜欢我穿青色。”
久久没有等来回声的陆闻舟转过身,才发现原本站在屋内的忍冬换成了另一个人。
端着冰镇紫苏饮的顾清挽进来后,看见因为要去见另一个女人,从而精心打扮的丈夫,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攥得难以呼吸。
忍着喉间汹涌而上的涩意,皮笑肉不笑地勾动着唇角,“夫君生得芝兰玉树,自是穿什么都好看。”
“你来做什么。”自发生上次的事后,两人的关系逐渐冷淡,纵使陆闻舟清楚她当时是为了自己好,可谁都不能代替他做决定,哪怕是自己的母亲也不行。
指甲掐进掌心才扼制鼻间酸涩,满腔妒意的顾清挽柔声道:“妾身是夫君的妻子,过来找夫君不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
陆闻舟拧着眉,提醒道:“你应该知道我们只是各取所需在一起的假夫妻,并不是真实世俗意义上的夫妻。”
哪怕心里清楚,顾清挽仍不喜欢他直白的说出来,“夫君是不是知道了,她明天也会出席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