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两个人昨天白日里还是相安无事的,直到他发现了宋韫枝偷画的一张画像,让他彻底发疯。也让她后悔为什么要画那么一幅画,画完后为什么不将其销毁。
在男人的手探上腰间金缕带时,头皮瞬间麻了半边的宋韫枝惊怒交加地伸手制止他的动作,单薄的身体止不住的发颤,“马上就要参加宴会了,你不能那么做。”
“哦,不能做什么。”修长的指尖轻轻一勾,扯下她腰间玉带的陆淮扶着她的腰让她趴在桌前,而后他的吻落在她清瘦的后颈处,如绘红梅般在雪白的绸布上一点点落笔。
“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的敦伦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不行,宴会就要开始了,你放开我。就算你想要,等宴会结束回来好不好。”在他手指落下时,身体随之颤栗得弓起的宋韫枝急得眼尾泛红,迫切的想要让他出去。
“求你,好不好。”女人哀求的调子轻轻的,软绵绵的,就像一根羽毛划过他的心尖,酥麻而又柔软。
她仿佛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而易举地牵动着他的心,掌控着他的喜怒哀乐。
喉结上下滚动的陆淮伸手抚摸上她漂亮易碎的眉眼,随后低头吞走了她的哭泣哀求,他并不想停下。
因为他想要更多,想要让她里里外外都全部染上属于他一人的印记。
直到守在门外的胡妈妈过来敲门了,宋韫枝才从那眼尾泛红的灭顶的快意中抽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从未停止过的杏事,在他抽身离开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空虚,身体开始叫嚣着,不要让它离开。
指甲掐着胳膊的宋韫枝咬下舌尖,待刺疼传来才压下求他继续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