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陆淮看着这样的她完全开心不起来,内心深处涌现的皆是悲凉酸涩。
他想要她变成以前那个和自己无话不说,会摘了花簪上他发间打趣他是娇儿郎,脚酸了不想走撒娇着让自己背她,吃到了酸的果子皱得五官扭曲成一团后塞到他嘴里,还扯着一堆大道理说他们这叫有酸同吃,有甜她先吃。
他想要看见她对自己笑,对自己拥有着正常人的喜怒哀乐,而不是像个木偶一样怕他惧他厌他恶他。
当时的回忆有多美好,越衬得现在有多悲凉。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比如明天宴会上会有什么人吗。”陆淮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去后才能感受到她还在自己身边的真实感,她还在自己身边,她并没有离开。
他后面虽然将红绳挂在了树上,唯那个梦依旧令他耿耿于怀。
“你到时候不陪我一起去吗?”
闻言,陆淮不禁发出一声笑,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脸颊,“你没有发现,我是想要和你多说几句话吗。”
“你对画都比我在意,就不允许我吃点小醋吗。”他很想抽出她正在绘画的毛笔,双手拢住她的脸让她的眼睛只能看见自己,又实在喜欢她专注着做一件事的神情。
无论是当年站在花圃旁为他介绍着她种的花时的神采飞扬,还是娴静着专注作画的她。
“枝枝,我真的好喜欢你。”陆淮抱着她的力度大得仿佛要把融进血肉里,好像只有这样,他们就永远都不会分开了,要不然他总患得患失得害怕她又一次丢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