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并未落座,也没有接过那杯茶,而是站在亭外拱手行礼,“多谢娘娘关心,拙妻的风寒已然大好,只是她身子骨实在是弱,方才没有外出走动。”

“这样啊。”淑妃一句话三个调,说不出的勾人,“陆大人就没有什么想要和本宫说的吗。”

“娘娘希望本相和你说什么。”陆淮抬起狭长的眼梢,略含讥讽,“难不成娘娘以为你我二人还有旧情可叙不成。”

纤细指尖捏紧扇柄的淑妃没想到他会如此的直白,倒也不曾尴尬,反倒是疑惑地歪了歪头,满是笑意地望进他的眼睛里,“难道没有吗?景珩哥哥。”

若非她入了宫,现在的自己应该是嫁于他为妻才对,何况两人还有着青梅竹马的情谊。就连那个所谓的陆夫人,听说她不但容貌和自己有着三分相似,还学自己喜爱绣球花。

所谓东施效颦,不过如此。

见他久久不言,唇边弧度加深的淑妃也没有继续逼迫,反而笑得妖媚勾人,“明天的宴会,本宫很期待

能见到陆夫人。”

“明天和我一起去出席参加宴会。”

正画着飞燕草的宋韫枝听到后,仅是眼皮颤了颤,随后乖巧地点了下头。

现在的她很听话,乖巧得好似他提出再过分的要求都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