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我在考虑要不要原谅你。你现在都没有死,为什么就要贪心的获得我的原谅,你不觉得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吗。”

丞相夫人对外虽说是感染了风寒还没好,但一个月都过去了,哪怕是再严重的风寒也应该好了吧。

承元帝落下一子后,饶有兴致地提起,“这一次你怎么也得要把你夫人带上才行,要不然你这带了媳妇来和没带又有什么区别,瞧着就跟个孤家寡人似的。”

“朕也实在是好奇,陆夫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美人。”前面的话恐是铺垫,最后一句才为真。

陆淮执棋落下一子,“拙妻不过普通姿色,唯恐陛下见了会心生失落。”

“天下颜色,又有谁能及得过爱卿半分。”

最厌旁人拿他容貌说事的陆淮骨指用力得险些碾碎了指间棋子,眸底掩下猩红的厌恶,轻扯薄唇不惧圣怒,“臣虽知陛下喜开玩笑,但此言传了出去,只怕那些谏议大夫们都得参臣一个以色侍人卖俏倚门,并怀疑陛下是否有龙阳之好,以貌赐官而非是看中真才实学。”

在殿阁大学士有事相寻时,陆淮没有理会那盘未下完的棋局和承元帝阴沉的脸色退了下去。

刚走出清泉宫不远,就被宫人请到一旁的榭水凉亭。

亭中有一佳人,双十年华桃李之艳。

手摇团扇的淑妃示意宫人给他斟茶,眉眼间笑意盈盈,“那么久了,不知陆夫人的身体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