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她先疯了,还是熬不住了。

“夫人要这些做什么?”胡妈妈虽答应帮她去拿,又忍不住问上一句。

宋韫枝抬起头,漆黑的瞳孔里全是冷漠的嘲讽,“我就算再不堪,我也是你的主人,是谁给你胆子让你质问主子的决定。”

胡妈妈不屑,“夫人想当老奴的主人,想做老奴的主也得要有本事才行。夫人难不成真以为,老奴喊你一声夫人,你就真把自己当成主人

了。”

他身边的嬷嬷敢那么对她,毫无疑问是他的默许。

咬得满口血腥的宋韫枝起身抄起一旁的花瓶,神情癫狂,状若疯妇的朝她砸去,“滚!你给我滚!”

胡妈妈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仍是嘴硬道:“夫人,老奴知道自己说话不好听,可有些话老奴还是得要说的。”

“我不要听,我让你滚出去,你听见没有!”

明月连忙拉走还想要继续刺激夫人的胡妈妈出去,“妈妈,你怎能对夫人如此不敬。”

胡妈妈松开她的手,忧愁地直叹气,“夫人如今的情况你也见到了,要是不刺激她生气,瞧着就跟没有生气的木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