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那么和夫人说话。”
胡妈妈摆摆手,不以为然,“行了,我怎么说我自有分寸,哪里要你一个丫鬟指手画脚。”
直到所有人都出去后,整个房间又恢复成了先前死一般的寂静。
宋韫枝自认她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可如今的她,却怕极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因为太安静了,安静得连她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还泛着毛骨悚然。
“叩叩叩”
在安静得天底下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时,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就像是破开黑暗云层的光明,干旱开裂的大地迎来了久违的甘霖。
“枝枝,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时,指甲掐进大腿,掐得青紫一团都感觉不到任何痛苦的宋韫枝像被凭头浇了一桶冰水,整个人从头凉到脚,喉咙里又像是有根羽毛掉进去了,正在轻轻地挠着。
“枝枝,是我,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可以吗?” 这一句话对比前面要更小心翼翼,还带着怕惊扰琉璃易碎,彩玉易散的珍而重之。
站在门外的陆闻舟是趁着她这边没人时偷偷过来的,他清楚她不会开门来见他,但是这都没关系,他就站在门外和她说说话,哪怕是自己和她单方面的说话也没关系。
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就好。
“不许进来!有什么说的,隔着门说就好。”她怎么敢让他看见自己现在不人不鬼的模样,按照他的性子,肯定会宁可牺牲这条命也要把自己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