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王妃蹙起眉心,带着担忧,“陆夫人已经病得连床都起不来了吗,可有请太医来看过了?”

胡妈妈略带担忧的叹道:“已经请了,只是我家夫人感染风寒的时候又恰好来了癸水,所以才严重些罢了。”

“身体没事就好,我们也只是担心她身体。”

自那天醒来后,不愿再待在那间充满着yhui恐惧的房间里的宋韫枝再次回到了行宫居住的院子,她听着门外的声音,很想要向他们求救,让她们带自己离开,让她们救救自己。

可是她又害怕被人看见她像条狗被拴住的羞耻难堪,她恨这样瞻前顾畏首畏尾的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做到放下一切的孤注一掷。

端着汤药进来的明月看向抱着被子蜷缩在床尾的夫人,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有些事只能让夫人自己想通。

“夫人,您该喝药了。”

听到说话声的宋韫枝仍是不为所动的抱着膝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好像只有这样,她才会能从中摄取到一丝暖意。

因为那个疯子为了防止她逃跑,竟将她所有的衣物都给收走了,屋内唯一能遮身的就只有身上这张薄被。

他在用这种羞辱人的方式警告她,这就是她妄图逃跑的后果,也彻底断了她想要逃跑的后路。

眼皮轻颤了颤的宋韫枝听见自己嗓音近乎沙哑的问,“可否帮我,拿纸笔来。”

她待在这个屋里太无助,太绝望了,要是再不找点别的来做。她想,她真的会熬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