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掐住往里灌着参汤的宋韫枝一睁开眼,看见的是那双好似永远不知餍足的,如野兽般肆无忌惮掠夺的漆黑眸子,手脚发软就要推开他。

自从她被带进屋里后,她已经不知道晕过去多少次,每一次在力竭着晕过去时,这个犹如恶鬼般的男人就会端着参汤掐着她下巴给她灌进去。

她就像是粘板上的一块肉,无论怎么反抗都无效,她的反抗甚至只会换来男人更粗鲁的对待。

要是再继续下去,她会死的,她绝对会死的。

小心喂她喝完参汤的陆淮抬手把碗扔在一旁,强势地逼她睁开眼看着自己,“枝枝,看着我的眼睛,看清楚现在在你身上的男人到底是你的景行还是我陆景珩。”

脸上的头发被拨开的宋韫枝被迫和他宛如噬人的目光对上时,很想啐他一口,骂他恶心骂他不是人骂他猪狗不如骂他毫无礼义廉耻的抢夺弟媳,她前面是那样做了,可是每一次换来的都是他的更深入。

即使她有反抗的心,可在一次又一次得仿佛永远都不会停下的撞击中,她害怕了,她退缩了。

只是唾沫吞咽间却发现自己很难说出那简单又普通的两个字。

好似只要她一旦说出来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也背叛了和景行的感情,哪怕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两人再无可能。

覆在她身上的陆淮喉结滚动的掐着她的脸颊,盯着她的眼睛不胜其烦的一遍遍追问着,“枝枝,你看着我,说我是谁。”

“我是你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