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阴沉得完全不知餍足的声音如催命符般不断在宋韫枝的耳边响起,作为伴奏的是那有节奏的声响和她脚趾头跟着蜷缩在一起的,不可控的痉挛。

在她被这个疯子翻过身背对着他,腰肢被掐住的时候,她终于抛弃了所谓的理智感情和廉耻心,尖叫哭泣着大喊,“夫君,你是我的夫君。”

什么礼义廉耻什么过往,此刻都不如她活着重要。

要是继续下去,她会死的,她一定会死的。

听到那句夫君后,陆淮嫉妒愤懑的内心终被流水澹澹所覆平,所谓的身体欢愉都比不过她口中的一句夫君来得冲刷灵台晴朗,就似炎炎夏日里猛灌上一杯冰凉的饮子来得畅快,遍体舒畅。

整张脸埋进软枕里的宋韫枝以为他终于要放过自己的时候,又听到他嗓音沙哑执拗的问,“你的夫君是谁?”

“是………”

迟迟等不来她下文的陆淮捏住她的下巴,艳丽的唇瓣轻扬,宛如有毒的曼珠沙华,“夫人最好是想清楚了在回答,距离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我………”由于长时间的亲密接触,也让她的身体一直都处于这种亢奋的状态中,哪怕只是轻轻的一个触碰都能让她浑身颤栗起来。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痛恨这具ydang的身体,更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在他又往里钻时,抗拒着伸手推他的宋韫枝又惊又叫着就要逃离他,“不,不要了,拿出去,你给我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