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她,小姐是小姐,小姐怎可妄自菲薄,而且老奴相信姑爷不会是那种人。”
“好,好,你们当真是好得很。”生平最恨别人用生命威胁自己的陆闻舟牙关紧咬的冷眼睨着顾清挽,“我如你所愿不会亲自去找她,你不能阻止我让别人去找她。”
这一次直到他怒气冲冲地摔门离开,顾清挽都未再出声阻拦,松开握着瓷片的手,整个人似失了力般无力的委顿在地。
连忙从地上起身将小姐扶回床上的柳妈妈看着满地狼藉,直唉声叹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小姐,你那么做,会不会把姑爷推得更远啊,女子还是得要温柔娴淑小意才能抓得住男人的心。”
何况是同姑爷这般心气高的读书人,想来更厌烦他人拿生命威胁自己。
“他的心何时在我身上过,我只知道,我做不到让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去死。”若说前面的顾清挽对她仅是羡慕居多,可是当他目睹着自己的丈夫说出“她是我的命”的时候,就只剩下满心嫉妒的恨了。
恨她都成了他的嫂子,为何还要和她的丈夫藕断丝连,哪怕明知她在里面全然无辜又如何。
夏日蝉鸣阵阵,窗外小榭处树梢轻摇。
刚送了碗参汤出来的胡妈妈满脸带笑:“这都三天了,你说到时候夫人肚里会不会直接揣上个小主子。”
这三天里夫人和相爷都没有出过房门,两人的身体又都没有什么大问题还正值身强力壮,想来有孩子是早晚的事。
如此,她百年之后也好下去同夫人交代了。
明月并未回胡妈妈的话,只是担忧这都三天了,夫人的身体真能吃得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