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自己不是她的心上人,所以她才总想着要逃离自己的身边是不是。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胸腔剧烈起伏中的陆淮只觉得血气上涌至喉间,想要将那人的头给砍下来,再包装成精美的礼物送给她。

陆淮舔了舔舌尖,似乎觉得这个礼物很不错。

“你想让我取悦你,你怎么那么的不要脸,我告诉你,我宁可当花楼里迎来送客的花娘我也不愿意伺候你这个疯子。还让我取悦你,我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骨吃的肉!”最后一句,挣扎着要从他禁锢中逃离的宋韫枝近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吼出来的,若非她嫌恶心,早就啐他一脸了。

“看来夫人是吓坏了,要不然怎么会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抱着人放回床上的陆淮脸上不见一丝怒意,就连望向她的眼神里全是满满的宠溺和无奈,“看来是因为我那么晚才找到夫人,夫人生气了,也怪我。”

“陆景珩,你不要做出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让我见了我只觉得恶心。”眉眼间压着弄得化不开怒火的宋韫枝回想起失忆前被他哄骗得像个傻子的场景,她恨他,恶他,亦恨自己。

“我现在只要一想起之前的事,我就觉得恶心,无与伦比的恶心!恨不得将身上所有被你碰过的皮肤都给割掉才好。”

下颌线条紧紧绷着,腮帮似有微动的陆淮听到她一口一个说他恶心,宁可去当来往迎客的花娘也不愿意待在他身边时,原本故做云淡风轻的表情终是龟裂开来,露出藏在地下涌动的恶意疯狂。

阴沉着脸,屈膝上榻逼近着这张令他又爱又恨的脸,声音一字一顿似刀在磨,“就算恶心你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宋韫枝,你别忘了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你的丈夫现在也是我,将来的我还会是你孩子的父亲,是你百年归土后和你同棺的存在。至于你心心念念的那人早已娶妻,难不成你还恬不知耻的想要去当妾不成。”

“陆景珩,你给我闭嘴!”抬手朝他脸上扇去的宋韫枝简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究竟是有多厚颜无耻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如果不是他,她早就嫁给了心上人为妻,而不是像条狗一样被他栓在房间里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