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恢复了记忆也好,我就不用总担心你会离开我了。因为现在的你除了我,再也没有别人会要你了。”脸被指甲刮出血痕的男人不在意地抬起指腹轻擦伤口,用沾了血的指腹抹上女人过于惨白的朱唇。

果然,他的枝枝还是这样生气的时候最为生动。

“你这个疯子!”牙关被迫打开,舌头被手指粗鲁着搅弄的宋韫枝被迫尝到了他的血,是臭的,是令人作呕的腥。

“喜欢吗?”即使手指被咬出了血,陆淮也仅是皱了下眉头,甚至凑到她耳边,伸出舌头舔舐了下她的耳垂,“我有十根手指头,要是不够,还有其它的。”

原本想要将他手指咬断的宋韫枝惊恐得迅速爬离开他身边,疯子,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陆淮低下头,看着被她咬得血肉模糊还沾着她唾液的手指,忽地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更是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口中。

一点点地,舔舐着她留下的东西,姿态优雅得仿佛在吃什么世间难得的珍馐。

正掐着喉咙吐出刚才吃进去的那些血沫的宋韫枝木怔地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喉间一阵恶心上涌。

她想要叫他住口,叫他停下,喉咙却像是被卡了硬物一样。

满脑子浮现的都只有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