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指尖捏着女人下颌的男人语调微沉,示意着她继续说下去。
“夫君,疼。”下颌被掐得泛起刺疼的宋韫枝泪光潋滟,委屈至极的抽搦着泛红鼻翼,“夫君是不信我说的话吗?”
与其顺着对方的话走,不如强硬的将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宋韫枝,你有什么值得让我信你的。”嗤笑一声的男人犹如毒蛇般冷漠的眸子落在她因受伤,而打了石膏的小腿上,而后在她满是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抬脚轻轻踩上。
他甚至残忍的在想,是不是只有把她的腿给打断,她才不会想着离开自己。
可是真将她的腿给打断了,他们两个将再无可能,她恐怕也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小腿被男人踩住的宋韫枝瞳孔惊恐放大得想将自己的小腿抽回,又怕一旦抽回这个疯子将会毫不犹豫的踩断她的腿。
换成别人宋韫枝兴许会赌,可一旦换成这个败德辱行的疯子,那就不会是,而是一定。
“夫君,疼,你这是在做什么。”疼得泪花在眼眶里直打转的宋韫枝这一声夫君似从她喉间硬挤而出,带着委屈的不解,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收回脚的陆淮低下头,伸手抚摸着这张因恐惧而不见一丝血色的小脸,握住她的脸强迫着她和自己对视,咧嘴一笑带着追忆,“夫人许久没有唤我一声夫君了,为夫听着,可谓是怀念。”
这一句话,直接让宋韫枝手脚冰冷得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