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有说,但又清楚的告诉宋韫枝,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说谎。

更准确一点就是,从她醒过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头发被拽得头皮泛起刺疼的宋韫枝抬手朝他脸上扇去,恨意直冲天灵盖的咬牙切齿,“陆景珩,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那么戏弄我,看着我在你面前像个小丑一样忍着恶心取悦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还认为我果真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是不是!”

脸被打偏,舌尖顶住上颌的陆淮对她的恶言相向时仍是噙着笑的,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弯下腰,将人拦腰抱起,“你看看你,我就不在你身边一会儿,你就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你说,我怎么放心你能照顾好自己

。”

“你放开我!”身体突然腾空的宋韫枝很讨厌他的这种自始至终都包容的态度,就好像她的愤怒,她的失控,她的崩溃在他的眼里都只是家养的猫儿在不满的向主人亮出自以为是的爪子罢了。

既然是家养的猫儿,那自然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他也不会把她的愤怒和失控的情绪放在眼里。

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看待,而是当成一个宠物。

内心并不如表面无动于衷,反倒是要被妒火给吞噬掉理智的陆淮抓住她挠向自己的脸的手,强势地摁在胸口的位置,让她感受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今早上夫人不是装得挺好的吗,你就像今早上那样对我笑,取悦我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