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除了我,还住有其她人吗?不知道你家主人是做什么?”手指不安得攥紧的宋韫枝觉得她的这句话很是奇怪,想要开口反驳,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并用着和前面相似的利用麻木的自己。

是错觉吧,她想。

而接下来无论宋韫枝旁敲侧击的问什么,她都不在说话。

等小姑娘离开后,宋韫枝撕下外衫绑在受伤的那条腿后,咬着唇一瘸一拐的来到门边,用手推开,发现根本推不动,像是防止她跑出去一样。

门打不开,宋韫枝只能把目光放在那扇虽不大,但正好能容纳她钻出去的窗口。

她为什么要走,而不是等着救了她的主人回来,好向对方道谢的原因是她发现小姑娘第一次送来的吃食合她胃口属于巧合,可是次次如此,屋内用的,穿的又都是她所喜爱的,未免令人过于匪夷所思了。

那么多的巧合叠加在一起,只会逐渐组合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逃,逃得越远越好。

在她踩着凳子翻窗离开后,她听到了身后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而后响起的令她熟悉不过,仅是一个音节,就令她的灵魂为之颤栗,并疯狂叫嚣着要离开的脚步声。

快跑,要是再不跑就来不及!

“夫人这是要去哪里?不是等着要见我吗?”男人带着戏谑的笑声不偏不

倚的随着风卷到她耳边。

夏日的风本该是燥热的,炎热的,宋韫枝却感觉自己如坠寒潭,遍体生寒。

是噩梦吧,要不是噩梦怎么会看见那个疯子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