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扯唇发出一抹嗤笑,“公主倒是大度。”

燕南歆唇角微翘,带着得意,“本公主一向大度,只是相爷平日里没有发现罢了。”

“是吗,看来本相想要知道,只有将公主的心挖出来才行。”此时的陆淮面对她早已没有了耐性,露出了自己阴戾残忍的一面用帕子覆在手上后掐住她的脖子,“说,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景珩哥哥,你在说什么,什么妻子。”脖子被掐着双腿离地,呼吸逐渐不畅的燕南歆眼前阵阵发黑,手指想要掰开他的手呼救,可怜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就跟铁汁浇筑而成的一样。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不应该是他来向自己道歉并表白心意吗?

“你把我妻子弄去哪里了,还不快说。”眼里阴沉一片的陆淮一字一句似从牙缝中硬挤而出,透着森冷血沫。

好似她说不出一个令他想要的答案,那么在下一刻,他将会毫不犹豫的扭断他脆弱的脖子。

当掐着脖子的手指逐渐收拢后,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燕南歆终于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可是他怎么能那么对自己,还是因为一个贱人对自己。

强烈的窒息感让燕南歆感到一阵恐惧,仍是嘴硬道:“我皇兄是皇帝,母后是太后,你要是敢动我,皇兄和母后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的母后会为了你那么个无用的废物得罪本相吗,至于你皇兄,他可是一直厌烦你这个好妹妹。”陆淮深知杀人诛心的勾起薄凉的唇角,“你不妨再猜下,本相为何能堂而皇之的进你的宫殿,当然是因为你的好皇兄好母后说了,在你做出这种事后将任由本相处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