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的话让燕南歆遍体舒畅起来,他要不是来和自己道歉,为什么那么晚了还来找她。她也不能那么简单的就见他,否则显得自己太上赶着了,矜贵的轻咳一声后,“你们就说本公主今天受到惊吓,人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让他等本公主醒来后再说。”
以前都是自己追着他身后跑的,如今怎么也得要让她体会一下自己当初的心情,谁让他当初在母后亲自赐婚的时候拒绝她。
宝莲听后,正要出去回话,人刚走到门边,就被踹到一旁。
随着门扉朝两边大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已踩着满地细碎的清冷月光走近。
“哦,本相倒是不知道公主何时睡那么早了。”男人的嗓音富含磁性,特别是将压低声线时更是撩人。
脸颊泛红的燕南歆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更多的是心存了窃喜,眉眼一抬趾高气扬道:“谁允许你进来,你还不出去。”
“公主不想见到微臣。”
耳根通红一片的燕南歆咬牙反驳道:“那么晚了,本公主自然是要就寝了,反倒是相爷深夜擅闯本宫的寝室,该当何罪。”
前面被踹倒在地的宝莲还没来得及发出痛呼,就已经被人捂住嘴给拖了下去,整个宫殿内刹那间静了下来。
“哦,不知公主要怎么治本相的罪。”抬脚走来的陆淮带着漫不经心的笑,配上那张脸,宛若告白。
“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待她来道歉的,我也不会轻易的原谅。不过你要是休了她,在诚心的跪下来和本公主道歉,我倒也不是不能原谅你为了气我所做的举动,”燕南歆原本还以为宝莲是在胡说八道,可现在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脏正在剧烈的跳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