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说完了,燕南歆都不敢相信,只觉得他在说谎的连忙否认,“不可能,你胡说,我皇兄和母后才不会那么对我!”

陆淮对她死到临头还心存侥幸的模样只觉得可笑,“公主不是喜欢喂黑瞎子吗,臣定然得要满足公主的要求才对。”

“哦,想想,公主除了喜欢喂黑瞎子,还喜欢扒人衣服。您说,公主如此金枝玉叶的人物要是被地痞流氓给看光了身体,我们一向爱名字的太后会怎么做。”

“不行,你不能那么做!你怎么敢那么对我!我可是堂堂公主!”此刻瞳孔放大的燕南歆看着这张依旧漂亮得妖异的脸,哪儿还有先前的爱慕,有的只是宛如见到恶鬼的恐惧。

“公主都敢对本相的妻子做出那种事,本相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公主怎么就不愿意了。”嫌弄脏了自己手的陆淮松开手,走出殿外朝着明珩示意,“将人扔进深山里,记住,别让她死了。”

他是能弄死她后在全身而退,可是就那么让她死去未免太简单了。

有时候活着,才是比死了难受。

在相爷出来后,明珩脸色难看的走了过来,说,“已经派人进山里找夫人了,只是现在还没有找到夫人的下落,属下怕………”

“她不会有事的。”阴沉着脸的陆淮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他的可是,抬脚往后山走去。

她那么的狡猾又那么的惜命,怎么可能出事。

她只是躲了,就等着自己找到她而已。

天上的月亮被乌云遮挡,山间温度骤然下降至冰点,冷得连呼出的气息都化成白雾的宋韫枝没有在包裹里找到火折子,只能不时停下来搓着胳膊给自己哈气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