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关心,喉咙发堵得难受,心口亦是酸涩成团的宋韫枝掐着指甲憋回眼角涌出的热泪,微微点头。

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胡妈妈见状一把扯过宋韫枝的手,“夫人坐了那么久的马车,今早上还起那么早,现在肯定累了,正好进来休息。”

并不想那么快进到另一个牢笼的宋韫枝又清楚的明白,自己但凡和他说上了话,他到时候肯定会被自己连累到。

在她离开后,跟着松了一口气的顾清挽拉过他的手,轻声道:“夫君,我们也先进屋里歇下脚吧。”

这一次的陆闻舟并没有抽开她的手,只是目光一直落在那道远去的背影上,直到她消失了仍舍不得将目光收回。

先前目睹了一切的绿妩在回到屋内后可谓是越想越气,胸腔里跟点了一把火似的,“夫人,姑爷他也太过分了一点吧,你都晕车了他不关心你就算了,还跑着去关心自己的嫂子,我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

“他究竟知不知道谁才是他的妻子啊。”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二少奶奶,大少奶奶先前见你脸色不太好,想来你应是晕车了,便托婢子给二少奶奶泡了一杯橘皮蜂蜜水。”

前面还在骂人的绿妩的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正想要为自己辩解两句时,跟在后面的柳妈妈脸色难看的盯着那碗橘皮蜂蜜水,“小姐,老奴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妈妈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这橘皮蜂蜜水原本是姑爷给大少奶奶准备的,说是担心她会晕车。”柳妈妈原本能将这句话给瞒下去,但她实在是看不惯要让自家小姐承那位的情。

柳妈妈也不认为那个女人会那么好心,要是真想送,为何不送别的,偏要把姑爷送给她的转送给小姐,这不是炫耀,什么才是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