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真生了他的孩子,谁又能保证不生出个小疯子。
她也不确定自己在生了孩子后会不会心软,从而妥协的开始认命。而妥协,往往是最令她感到恐怖的结局。
就好比,她爱上了打断自己腿的凶手,还将这一切都美化成爱意,继而为他生儿育女,似燃烧中的烛火为他奉献着一生。
不,她绝不要变成这样的人,更不允许自己生下他的孩子!
在男人带着讨好的吻逐渐落下,那种恶心得身体僵硬,肠胃反呕的难受感又一次席卷全身的瞬间时宋韫枝连忙伸手推开他,语气结巴,“我的小日子快要来了,明天还要早点出发行宫。”
宋韫枝被他的眼睛给盯得头皮发麻,以为他不愿意的时候,陆淮却是一只手拖住她臀部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抱着往床上放下。
而后他解了外衫跟着躺下,原本亮着的满室烛火突然被弹灭,室内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宋韫枝没想到他这次会那么好说话,只是被迫躺在他怀里感到不适正要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一道低沉的笑声已是从头顶上方传来,搂着她腰肢的手臂越发收紧。
“夫人要是睡不着,我不介意我们来做些有趣的事。”
瞬间吓得宋韫枝不敢在动弹的闭上眼,只希望天快点亮。
因要出发去往行宫,又因正午天热不好赶路,所以他们天未亮就到宫门集合,随后汇入大军浩浩荡荡的一道出发。
那么久了,这是宋韫枝第一次严格意义上的能离开陆府,她也清楚这恐怕将会是她唯一的一个机会。
要是错过了,不说有没有下场,只怕她真的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