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站在树底下的男人,是她的爱人,是她的心上人,也是差一点就会成为她丈夫的男人。

若不是那个疯子,她现在嫁给的人就是他,自己的丈夫也是他。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被这个疯子给毁了,如何能让宋韫枝对此不恨不怨。

同穿了件荷径绿直襟的陆淮长臂一伸将女人搂进怀里,朝着正走过来的男人挑衅道:“二弟,这是你嫂子。”

又对着宋韫枝笑得满目温柔,“夫人,这是我二弟,想来你们是见过的,应该不用我介绍了吧。”

“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是不是觉得很有缘分。”他着词咬重“家人”二字,带着明晃晃的炫耀与警告,好提醒他们两人现在的身份。

指甲掐住掌心传来一阵刺疼的宋韫枝才克制住,抬手朝他脸上扇去的冲动。

他究竟是有多么无耻才能做出这种事,说出这种话来!

别人或许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可是身为罪魁祸首的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啊!

得知夫君在一大早就跑到问竹轩后,也跟着过来的顾清挽终于见到了夫君的心上人,眉如远山,肤如凝脂高山雪。

对比于她相貌,更惹人注意的当属她形如妇人生产过的胸脯,总忧心她一个呼吸大些就能将上身诃子给撑破,泄了满室春光。

随后心尖又漫上如针扎般细细麻麻的刺疼,原来夫君喜爱的既是这般模样的女子,和她完全是截然相反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