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门的这些日子以来,夫君虽为了避嫌没有去找那个枝枝。

可她知道,他人虽在这里,实际上整颗心都飞到了那个女人身边。说不定这段时间的头悬梁锥刺股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个枝枝。一想到这个可能,顾清挽整个人都难免泛起了酸意和妒意。

羡慕她得到夫君的喜欢,又嫉妒她得到了夫君的喜欢。

手中毛笔断成两截的陆闻舟自然有很多话想要和她说,那些话还多得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只是最想说的还是,“你让她不要担心,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无论是带她离开,还是娶她为妻,这一点从未有过半分改变。

“好,我会为夫君转达的。”顾清挽咽下喉间泛起的涩意,走到烛火旁用长银簪拨弄烛芯好让其明亮些,“妾身知道夫君在准备秋闱,但就算再用功也要注意身体才行。”

陆闻舟看了她一眼,随后说道:“今晚上我睡书房,往后夜里你不必为我留灯。”

正在拨弄灯芯的顾清挽动作一怔,随后扬起一抹笑来,“夫君才同我刚成婚就迫不及待分房睡,此事传了出去恐会让外人认为你我感情不佳。其二,此事要是传到那人耳边,那人定然会以为夫君还对她念念不忘。”

“我对于旁人和婆婆的指责嘲讽倒是并不在意,只是………”顾清挽贝齿轻咬下唇,“我怕会因此连累到她该如何,要知道大哥的性子,夫君应该是在清楚不过。”

“哐当”一声,是桌上墨砚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清脆声响。

惠王妃生辰当天,日丽风清,晴空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