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抚摸着爱人腰肢的陆淮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他气得铁青的脸,嫣红得如抹胭脂的薄唇轻扯带起戏谑,“二弟怎么不叫人,难不成是不满意大哥找的嫂子吗?还是对你嫂子有意见。”

“你给我闭嘴!”掩在袖口下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的陆闻舟听着他一口一个嫂子妻子,只想要挥拳砸上他的脸,让他付出代价。

畜生,混蛋!

他明知道枝枝本该是自己的妻子,还当着他的面问,这同杀人剜心又有何区别。

不愿见到爱人因为他得罪这个疯子的宋韫枝伸手扯了扯他袖子,轻声道:“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参加惠王妃的生辰宴吗,我们不得早些过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不敢抬头看陆闻舟,因为从得知他娶妻后,宋韫枝就很清楚他们两人之间再无可能。

既然知道没有可能,又何必藕断丝连,从而连累到他。

“好,我听夫人的。”陆淮握住她的手,眼梢微挑间睨了陆闻舟一眼,泛着讽意,“听说二弟今年秋闱也会下场,只希望你这次能折桂蟾宫,莫要再名落孙山了。”

他后面那一句话分明是不用说的,可陆闻舟哪里不知道他是在警告自己!

恨得牙齿都要咬出血的陆闻舟突然间想起了马二和他说的那句话,“二爷,你就没有想过他能坐到这个位置,真就是手上不沾血的纯然无害吗。”

压下心头惴惴不安的顾清挽上前挽过陆闻舟的胳膊,宽慰道:“夫君,大哥那么说肯定是觉得你这次一定能高中,并没有其它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