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宴会上的主人公并非是我,我要是穿得花枝招展,人家指定以为我是过来抢风头的。”其实宋韫枝想过要张扬的,越张扬越能钓出陆淮的白月光是谁。只是她是去参加别人的生辰宴,要是一旦张扬过头,只怕她小命不保。

她是想要逃离这个疯子,同理她也很爱惜自己的这条小命。

今天的顾清挽同样起了个大早来梳妆打扮,因为这不但是她嫁入陆家的第一次社交,也是她见到夫君心上人的时候。

她很想当成很平常的一次见面,可心里又忍不住想要压她一头,并让自己比得过她。她知道这种想法是不可取的,是令人唾弃的,可她就是不受控制想要比较。

“待会儿小姐见到那个女人,小姐就知道婢子说的话是真是假了,那个女人哪里比得上小姐半分。”绿妩那天虽不太看清那个女人的脸,可据看见的人说,她长得轻浮。

一个女人长得轻浮,那不就是所谓的风尘气。一个满身风尘的女人,哪里比得上她家小姐清水出芙蓉,腹有诗书气自华。

待会儿等小姐和那女人站在一起,姑爷定然会明白谁才是他真正该宠爱的人。

陆府的马车一大早就停在了外边,正等着府上的主人出门坐上。

换了件荷径绿交领襦裙的宋韫枝刚踏出问竹轩的院门,视线就被不远处那道孤傲青衫给牢牢锁住,两条腿更似灌了黑醋般挪不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