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允许出门的前一天夜里,被折腾得第二日险些要下不了床的宋韫枝连脖子处都得取了胭脂来遮掩,防止被人看出痕迹。

一想到他在自己身上肆意进出,还让自己唤着一声叠一声的夫君,恨意厌恶如蚂蚁游走于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的宋韫枝恶心得想要将她身上的这层皮都给剥下来。

脏,实在是太脏了。

“这是夫人第一次出门参加宴会,必须得要好好打扮才行。”星月取了件水桃色织金束腰诃子襦裙过来,“夫人穿这件,定然能艳压全场。”

夫人肤色白如凝脂,身形也不似当下所流行的弱柳扶风盈盈一握仕女相,反倒似被浇灌后熟透的水蜜桃,总诱人得想要令人咬上一口。

原先她也想过给夫人选些不那么凸显身材的裙子,但是那些裙子即使做工再精美也会将夫人的美给掩去大半,还会把夫人纤秾有度的身材显得粗壮笨重,与其怎么想着扬短避长,倒不如实在的凸显出夫人的美来,何况相爷为夫人买的裙子,也多是勾勒出身材的一类。

当主子的都不介意,她们这些当奴婢的怎能越过主子指手画脚。

明月挽了个飞仙髻后又取出上次买了还没戴过的粉玉芍药簪,边缘再缀着几朵珍珠花,“说来这簪子是上次柳娘子送来的,正好配夫人今日的裙子,保证夫人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身上移不开。”

宋韫枝仅看了一眼星月拿在手上的裙子,就淡淡收回视线:“换件素净些的裙子吧。”

星月不解,“夫人穿这件很好看,为何要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