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句话要是让你今天刚进门的妻子听见了,你说,她会怎么想。”陆淮全然不将他的愤怒放在眼里,谁又会在意一个蝼蚁的叫嚣。
“很晚了,今晚上可是二弟的洞房花烛夜,二弟还是尽快回去为好,莫要让新娘等急了。”
听着他一口一个将枝枝占为己有,还把枝枝当成是他所有物的陆闻舟再也忍不下去,挥拳朝他脸上砸去,“混蛋,畜生,你把我的枝枝还我!”
“我警告你,枝枝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妻子,你这个偷了我妻子的小人该死!”要不是他,枝枝现在就是他的妻子,他也不用被迫娶了别的女人。
在他第一拳挥过来的时候陆淮没有躲,就当是欠他的,在他第二拳落下时用掌心抵挡住,随后握拳朝他脸上砸去。
枝枝最喜欢的就是他的这张脸,他怎么能弄伤自己的脸。
要是脸伤了,枝枝不喜欢了该怎么办。
陆闻舟是学过一些拳脚功夫,又如何能比得过曾在战场上杀过敌的陆淮,除了第一拳伤到他后,接下来完全就是他在单方面的挨打。
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发出求饶的声响,让他向这个抢走自己妻子的小人求饶,做梦!
远处的松青听着拳拳到肉的声响,总觉得自个身上都哪哪儿疼了起来,他也好久没有见过爷发那么大的火了。
收回脚的陆淮克制着将人挫骨扬灰,碎尸万段的冲动,抬起指腹擦走唇边沾上的血渍,“将人扔到他的喜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