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喊你大哥。”双眼猩红,拳头攥得青筋暴起的陆闻舟死死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枝枝的失踪是不是你做的!你把她给我还回来!”
陆淮抬手轻掸衣袂,端得漫不经心,“什么你的枝枝,二弟对你嫂子放尊重些。”那声“嫂子”在他舌尖打转了一圈,泛起缱绻的炫耀。
他竟是连辩解都没有就直接承认了!
而他的云淡风轻,更衬得一旁冲冠眦裂的陆闻舟像个无能狂怒的跳粱小丑。
“什么你的妻子,枝枝本就应该是我的妻才对,要不是你,我今天娶的妻子就应该是枝枝。”这句话陆闻舟几乎是吼出来的,什么君子礼仪君子言行在此刻通通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要夺回自己的妻子!
陆淮眼皮微掀,带着独属于胜利者的居高临下,“你说她是你的妻子,那你为什么不娶,还不是因为你不够爱她。你要是真的爱她,为什么连把人娶回家都做不到。”
“你胡说,我对枝枝的感情深得天地可鉴,绝不允许你污蔑半分,要不是你,枝枝现在就是我的妻子,我更不会娶了别人为妻。”刹那间,一股寒气直窜天灵盖的陆闻舟原本想不通的事在此刻忽然如手拨云雾彻底明亮了。
为什么母亲会在枝枝失踪后急迫的给他重新相看,不惜以死相逼让他们二人尽快成婚。
那日烧饼老板未说完的话,里面的男人指的肯定是他!
骨指用力攥得泛白的陆闻舟一想到自己低声下气的求他帮自己找枝枝的下落,就气血上涌得眼前阵阵发黑,他那时心里指不定怎么嘲笑他没用又窝囊。
他也确实无用又窝囊,明明有很多次发现的机会,结果都被他给蠢得弄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