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不是我的枝枝,我的枝枝肯定会还活着!”

“你们是不是从哪里找来的尸体骗我!”双眼猩红的男人攥着拳头死死盯着他,疼痛和绝望如海啸般袭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给撕成碎片。

马二假模假样的安慰两句,“陆二公子,我知道你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但人总要节哀顺变,得要学着往前看才行。”

“要是你的未婚妻见到你这副模样,她肯定会很难过的,也不愿意见到你这副模样。”

“说谎,你们都在说谎骗我,她不是我的枝枝,肯定是你们在骗我!”情绪悲愤之下的陆闻舟竟生生吐出一口血后晕了过去。

温热的血喷到脸上的时候马二还愣了一下,直到伸手擦拭着脸上的血,正要从喉咙里冲出一声尖叫,一个蒲扇大的巴掌拍上了他的后脑勺,“没眼色见的东西,没见陆二爷晕倒了吗,还不快点把人抬回去。”

“对对对,瞧奴才怎么连最重要的事都给忘了。”

直到陆闻舟被抬上马车送走后,用袖口胡乱把脸上擦干净的马二才不解的开口,“大人,您为何要帮这陆二找他失踪的未婚妻?要知道这陆二的哥哥可是那

位恨不得将咱们东厂给赶尽杀绝的陆相。”

提到那位陆相,马二就气得牙根发痒恨不得将他当成人干往嘴里嚼,要不是他,最近怎么会折了自家那么多兄弟,还将他们最赚钱的几个门路给联手端了,他岂能不恨!

从暗中走出来的曹公公一甩拂尘,阴冷着脸笑道:“咱家可不会那么好心的帮他,你莫非真当咱家是做慈善的不成。”

马二正在思考中时,只听到他家公公又笑得阴狠狡诈,“你说,天底下有什么能比兄弟阋墙,反目成仇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