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他向她走近的那一刻,突然冲过来好几个提水的小厮挡住了他的去路。

好不容易等他们离开了,原先站在那里的枝枝却消失不见了,仿佛是在可笑的嘲讽着他。

他先前所见皆不过是梦,梦醒了,他的枝枝也消失了。

刹那间如坠冰窖,心口疼痛难忍得要炸开的陆闻舟却觉得先前不是梦,因为他很确定他是真的看见了枝枝,并迫切地寻求着身旁人的认可,“忍冬,我看见枝枝了,我好像看见她了。”

“她就站在这里,你刚才看见没有,她就站在这里,还冲我笑了一下。”

“二爷,你应当是看错了吧,刚才这里并没有人啊。”忍冬知道二爷一直在寻找宋姑娘的下落,找到现在都有些快魔疯了,但他也不能跟着指鹿为马啊。

他现在只希望那边的人能尽快找到宋小姐才行。

前面晕倒的宋韫枝在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好似先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梦,她又很清楚自己是走出了院子的,还见到了一个奇怪又熟悉的男人。

“醒了,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吗?”低沉悦耳的男声响起,也将她从走神中拉回。

就着他端着的水杯喝了几口水的宋韫枝正想要说话,发现喉咙像被滚烫的火星子燎过,疼得她连最简单的音节都吐不出半个。

不是,她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啊?

将她喝剩下的水一饮而尽后,陆淮抬手把她黏在脸颊旁的发丝别到耳后,为她解惑道:“前面院里不知为何起了火,你在睡梦中没有注意到导致吸入了不少浓烟,府医说你的嗓子并没有大碍,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好。”

宋韫枝听完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因为她记得自己是出去了,然后才晕倒的,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在起火的时候仍在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