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喷。”
宋韫枝鼻子发痒的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最近不知道是谁老在骂她,害得她整日喷嚏不断。
好在她知道自个身体健康,要不然定怀疑自己是感染了风寒。
宋韫枝看着明月给她端来的川贝炖雪梨,顿时拉长了脸写满嫌弃,“我觉得我的嗓子好得差不多了,你下次不用再给我准备了。”
因为那场火灾中导致她的嗓子被浓烟熏过,陆淮不知听谁说川贝炖雪梨对恢复嗓子,润肺有效,就让明月每天给她准备一盅看着她喝下去。喝了快半个月了,宋韫枝觉得自己都快要被梨子给腌入味了,天底下也再没有比川贝炖雪梨更难喝的甜水了。
“爷说等夫人的嗓子彻底恢复了,就不必再喝了。”
明白自个是怎么都得灌下去的宋韫枝只得悲愤交加地捏着鼻子,忍着恶心一鼓作气把川贝炖雪梨往嘴里吨吨吨地灌完,然后仰着脖子,鼓着腮帮子不让自个一低头吐出来,“夫君他什么时候回来?”
自那日放火离开后,宋韫枝发现她做梦的次数越发频繁了,就连梦里那个男人的模样也越发清晰,就好似只要自己再做上一回梦,就可窥见真君的庐山真面目。
可事实上是她的嗓子都快恢复了,依旧没有窥君半分姿容。以至于她越发想要出去,想要去寻找自己丢失的记忆,还有那天见到的那个给她感觉很是熟悉的男人。
忙倒了杯水递过去给夫人漱口的明月回道:“不久后就到了陛下祭祖的重大日子,爷最近几日都应该在忙。”
听到他忙的宋韫枝眼睛顿时亮起,他不在,那么到时候只要在支走明月她们,她就能顺利地溜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