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床边,正取了帕子为床上虚弱得唇白无色的女人擦汗的陆淮忽然眸如寒星扫向府医,沉吟片刻后才缓缓出声,“除此外,她身上还有其它病症吗?”
被如此冷厉目光盯着,吓得额间沁出一层冷汗的府医双腿发软的直摇头,“并无。”
府医想了想,又道,“不过夫人脑中淤血有逐渐消散的痕迹,有些话在下实不该多嘴,但属下还请相爷要多做准备才行。”
明月送走府医离开后,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婢子照看夫人不利,婢子有罪,还请爷责罚。”
她的认错也让陆淮回想起先前在她嘴里听到的名字,满心的愱殬就要将他给烧得失去理智,成为一个彻底的殬夫!
她不是早就忘了那人的存在吗,为什么她潜意识中唤的还是那人的名字,而不是身为丈夫
的她!
胸腔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自己理智全无的陆淮伸手轻摁眉心,沉声道:“下去领十板子,若再犯,你知道后果。”
“婢子谢过爷。”直到现在,明月想起先前夫人离开一事都仍是一阵后怕。
醒来后,腹中绞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熨帖暖意的宋韫枝发现屋内多了一个伺候的人,想来是先前想要偷偷出去,结果被他发现了。
“醒了,还疼吗?”半边脸隐于暗处的男人宽厚温热的大手抚上她的腹部,轻轻揉着,“肚子饿不饿,有什么想要吃的吗。”
现在不想看见他的宋韫枝摇头,决定用后脑勺背对着他,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