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提前回来,只怕还不知道她那么想要离开自己为她精心打造的金笼。

她就那么想要离开自己,那么不情愿待在自己身边吗!

在男人出现那一刻,腹中绞疼如山倒的宋韫枝自认自己是一个很能忍痛的人,此刻却难受得连脚趾头都蜷缩在了一起。

宋韫枝睁大着视野逐渐模糊的眼睛,想要伸手抚摸上男人的脸,又被腹中绞疼给疼得连一根手指头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逐渐消散时,冷白手指紧攥着男人胸前衣襟的宋韫枝下意识的喊出了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一个名字。

“景行,我疼。”

一句景行让男人瞬间僵硬在原地,抱着她的手臂用力得腕间青筋根根爆起,怒火燃烧得眼尾猩红一片。

所谓的愱殬像条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又毛骨悚然地游走在他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逼着他放下所谓的理智,克制,隐忍,然后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下颌收紧,咬得舌尖一片腥甜的陆淮深吸一口气后才压下满心愱恨,抱着怀里人踏进屋内,吩咐下去,“去叫府医过来。”

“诺。”

提着药箱的府医很快过来,见夫人脸白如纸的躺在床上,差点儿没先将自己给吓死,生怕夫人出了什么意外。当下不敢耽误地取出脉枕搭在夫人腕下,搭上三根手指为她细细探上脉相。

站在床边伺候的明月见着府医的神色从一开始的凝重到后面的松懈,亦跟着心跳如鼓,要是夫人真有了个好歹,她哪怕是一死都难以谢罪。

确定夫人并无大碍的府医收回手,起身作揖道:“相爷不必担心,夫人只是体虚加上经行腹痛导致的昏厥,等下老夫为夫人开上几帖药按时服用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