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月信的缘故,她并没有多少胃口,整个人也是蔫蔫的,活像地里被霜打过的小白菜。
陆淮无奈的叹气,似一个无限包容着另一半坏脾气的完美丈夫,“我知道你想要去园里散步,我没有说不让你去的意思。你怎么也得要等月信走了后再去,这一次要不是我及时回来,只怕你晕倒在门外都没有人发现。”
虽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可并不想听的宋韫枝仍是不满的用后脑勺背对着他,鼻音闷闷道:“那等我月信走了,我能出去吗?”
“当然。”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就好像无论她提出多么无礼的要求,他都能全盘接受,还会宠溺的摸着她的头发。
说:“只要你想,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会为你摘来。”
这样的人,任凭谁见了都会道一句对她用情至深。
但是宋韫枝却怀疑起来了,他真的有如表面上说的那么爱她吗?
陆淮收回手,端着饭菜来到床边,“你前面不是说想吃臊子面和雪霞羹吗,要是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就算不饿,多少吃点也是好的,也不会那么难受。”
坐在床上的宋韫枝奇怪地乜了他一眼,泛起嘀咕,“你之前不是不让我在床上吃东西吗。”
“你不舒服的时候总得要有例外,人是活的,规矩是死的。”
陆淮等她吃完,又监督她休息了许久才让她睡下,免得刚吃饱后就睡容易消化不良,对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