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是很美好,现实是第二天醒来后发现癸水来了,疼得她脸色惨白得捂着肚子躺在床上直打滚,甚至疼得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但她隐约记得自己来癸水时根本不会那么难受,更不会像现在一样仿佛有把尖刀戳进她肚子里搅着她的五脏六腑,硬生生要她的肠子都给扯出来。
“夫人,你喝点温经汤会舒服点。”端着红糖水进来的明月忙将人扶起来,并在她身后垫了块枕头。
被扶起来的宋韫枝已是疼得连头发丝都产生了痛觉,她也不管端来的是什么,只是就着端来的碗喝了下去。
“夫人喝完药后再睡一会儿,等睡醒后就会好很多了。”没想到夫人月信会疼得那么厉害的明月放下空碗,转而取了条热毛巾为她擦拭着额间沁出的冷汗。
“婢子已经传信给了爷,爷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宋韫枝对于明月说了什么并没有听清,满脑子想的只有怎么让腹内绞疼停下。
许是喝完药后,药效渐渐上来了,宋韫枝觉得腹内绞疼没有那么厉害后,人也变得昏昏沉沉得要睡了过去。
见夫人喝了药后沉沉睡了过去,明月才端着空的药碗忧心忡忡地走了出来。
出去后不忘对着院里的哑奴叮嘱,“看好夫人,莫要让夫人出去了。”
直到院门关上,原本因疼痛难忍而睡过去的宋韫枝睁开了眼,眼里哪儿还有先前疼痛难忍的疲意,有的只是一片清明,随后摇起放在床边的铃铛。
正在扫地的哑奴听见声音立马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听到夫人虚弱得有力无气的声音响起,“我有些饿了,你帮我去大厨房那边拿些吃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