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哥的身上,怎么可能会有枝枝身上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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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以为要被发现的宋韫枝紧张得连身上小衣都被冷汗打湿了,等他离开后忙喊来明月抬水进来沐浴,身上黏糊糊的实在让她不舒服。
许是今天睡得太久,沐浴后的宋韫枝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睡意,翻了个身正想要去拿他今天新给自己买回的话本,抬脚间忽然想到了先前被自己匆忙之中扔进床底的那本日志。
想着自己就算不看,也得要把它放回去才行。何况她也是有着那么丝丝好奇心在作祟。
说干就干的宋韫枝弯下腰撅着腚趴在床边,伸长着胳膊就要往里伸,结果前面扔得太远了,床底下面窄且低矮,人又根本钻不进去。
努力了好久都没有把那本日志拿出来后,她也从一开始的踌躇满志到后面的干脆自暴自弃不捡了,反正里面写的东西自己也不是那么好奇。
那么一通自我安慰后,觉得心情舒服很多的宋韫枝立马拿过话本来看,要不是她前面用猪鬃刷牙过,她定要抓一把瓜子边吃边看。
宋韫枝在看话本睡着后,罕见地做起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个面容模糊不清的男人正摘了玉兰花别在她发间,牵着她的手逛遍大街小巷,告诉她,母亲已经同意了他们的婚事,再过不久他们就能结发为夫妻,此生共白头。
“枝枝,一想到我马上就要娶到你,我就高兴得睡不着觉怎么办。”
“枝枝,你在想什么啊。”
“枝枝,你在看什么,为什么你都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