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此眼神注视着的宋韫枝只觉得头皮瞬间紧绷,立马后退八百米,口舌也变得结巴起来,“我,我还没吃饱。”

自她刚醒来那段时间,他们两人几乎称得上是夜夜笙歌,小腿直打抖的宋韫枝觉得要是再来几次,她指定得要死在床上。

虽说她不需要出力,只要躺着就好,但对方根本不让她老实躺着,反倒是把她当成煎饼果子翻来覆去的烙。

而且煎饼果子烙熟就好了,她是比煎饼果子还要命苦。

“哦,没有吃饱吗?”男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蛊惑人心的弧度,配上那张清冷得过于妖异的皮相,只想要令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猜到他下一句又要冒出新的虎狼之词的宋韫枝面红耳赤的伸手就捂住他的嘴,搜肠刮肚好一会儿,才终于想出一个绝美的理由,“我,我小日子来了。”

她就不信,他能禽兽到连自己来了小日子都不放过。

将人搂腰抱在怀里的陆淮闻言,原本放在她腰封处的手才停下动作,那双因欲色沾染的眸子直直地凝视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谎言,“是吗?”

“嗯,真的。”作为被看的宋韫枝此时紧张得连手心都在冒汗,两条腿战战兢兢得正想要说些什么时。

陆淮原本往下的大掌缓缓往上停留在她腰腹处,随后改用掌心为她揉着肚子,“既然月信来了这几天就好好休息,等它结束了

再出去也不迟。”

所以,她刚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是不是!

宋韫枝觉得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急切的再次追问,“那等我月信结束后,是不是就能让我出去了。”